无字聘书
沈鹤年抵临河镇,入夜书场只留一盏灯、一册空白底本,掌柜要他每晚只讲一则,讲完不可回头补。
45分钟
夜半莫翻旧书页,灯下休说鬼狐名
民国十一年,说书人沈鹤年接手一间深夜书场,每夜开讲一则无人听过的怪谈。讲至第三夜,座中多出戴斗笠的听众;第七夜,故事里被剜心的书生竟出现在街口。
民国十一年,江南梅雨连日不歇,说书人沈鹤年受一封无署名聘书所邀,来到临河镇一间只在入夜后开张的书场。掌柜照例只留一盏油灯、一册无字底本,嘱咐他每夜只讲一则,讲完便合书,不可回头添补。
第一夜,他讲无头新郎娶亲,满堂喝彩;第二夜,他讲画中美人食人精气,座中有人当场昏厥。真正诡异的是,每讲完一则,镇上报上便真会出现与故事对应的命案,而死者都是当夜坐在最前排的听客。
沈鹤年想停书走人,却发现底本上自动浮现出新的字——讲的是他自家旧事:十年前被大火烧毁的沈家书楼、失踪的妹妹、以及他始终不敢承认的那场意外。书场账房柳先生劝他继续讲,说书一停,镇上死的人会更多。
卖馄饨的哑女阿箬每夜替他留一碗热汤,暗中用炭笔在桌上写字,告诉他这间书场过去三十年间换过七位说书人,无一人活过九月。巡街杜警长明面查案,实则似在等某本书写到他自己的名字。
沈鹤年越讲越深,渐渐发现所有怪谈都指向同一处地点:镇北废塔。他在塔中见到了戴斗笠的听众们——他们其实是历年枉死者,被书场拘为底本注脚。要让死去的人回到生死簿上,他必须讲完最后一则无人听过的怪谈,而主角只能是他自己。
最终回,他在满堂听客面前翻开无字底本,开始讲一个临河镇的故事。灯灭、雨歇、书场塌作废墟,幸存者只记得曾有人替他们把没能说出口的话,一句一句讲完了。
沈鹤年抵临河镇,入夜书场只留一盏灯、一册空白底本,掌柜要他每晚只讲一则,讲完不可回头补。
45分钟第一夜开讲,满堂喝彩。次日河滩发现一具无头男尸,穿着与故事中新郎相同的红袍。
44分钟第三夜,前排多出一个戴斗笠从不说话的听众。沈鹤年讲画中美人,座中一人当场昏厥,再未醒来。
46分钟哑女阿箬用炭笔在桌上写下警告:这间书场换过七位说书人,没人活过九月。
45分钟沈鹤年查账,发现柳先生从不记银钱,只记每位听客入座与离席的时辰,逐夜对应死亡名单。
45分钟底本自行添出新字,故事主角成了沈家十年前被烧毁的书楼。他第一次想砸书场,被柳先生拦下。
47分钟第七夜故事里被剜心的书生,清晨出现在书场街口。杜警长封锁现场,却不让沈鹤年离开镇子。
45分钟阿箬带沈鹤年看自家灶台下的旧砖,砖下压着三十年前第一任说书人的竹板与半页残稿。
46分钟沈鹤年假造一则荒诞故事试探,当夜无人死亡,却有一名听客凭空消失在书场后门。
45分钟阿箬把七位前任说书人的名字刻在馄饨担上,最后一位的死亡日期,正是沈鹤年抵达前一日。
48分钟杜警长暗中调阅临河镇历年失踪卷宗,发现全部发生在书场开张的月份,而卷宗缺失最后一页。
45分钟中元夜,书场满座却无一张活人面孔。沈鹤年被迫讲完纸人抬轿,次日镇北废塔传出钟声。
46分钟底本浮现沈鹤年妹妹沈小满的名字,以及他当年为抢一本书楼孤本而锁上阁楼的旧事。
45分钟
听客评谈
第三集斗笠客出现时我后背发凉,导演把空椅子拍得比鬼还吓人。
沈鹤年每讲完一则,我都以为要跳出套路,结果它把套路自己讲成了局。
柳先生不记银钱只记时辰,这个细节埋了十集才收,编剧是真沉得住气。
阿箬一句台词都没有,却每集都在推动真相,哑女设定用得太好了。
废塔里那些墨字面孔的镜头,我暂停了三次才敢继续看。
第十集七个名字刻在馄饨担上,我直接倒回去数前面出场过的说书人。
杜警长查案越查越像在给自己找死,这种宿命感比直接吓人高级。
民国志怪拍出了说书人的节奏感,一集一个故事,但线一直没断。
妹妹沈小满那段我破防了,怪谈底下压的其实是沈鹤年自己的愧疚。
中元夜满座纸人那场戏,灯光从烛黄转暗青只用了两秒,氛围拉满。
看到第十四集才明白,所谓怪谈全是生死簿的缺页,这设定太狠了。
每集结尾合上底本的声音都不同,音效组是懂仪式感的。